8-5周易学习第59卦涣(风水涣)

涣卦
59.1涣(风水涣)
涣:亨,王假有庙,利涉大川,利贞。
《彖》曰:“涣,亨”,刚来而不穷,柔得位乎外,而上同。“王假有庙”,王乃在中也。“利涉大川”,乘木有功也。
《象》曰:风行水上,涣;先王以享于帝,立庙。
【参考注解】
“享帝立庙”,王者享帝,而与天神接,立庙而与祖考接,皆聚己之精神,以合天人之涣也。风在天上,天神之象;水在地下,人鬼之象。
初六:用拯马壮,吉。
《象》曰:初六之吉,顺也。
【参考注解】
“顺”,顺二爻也。
九二:涣奔其机,悔亡。
《象》曰:“涣奔其机”,得愿也。
六三:涣其躬,无悔。
《象》曰:“涣其躬”,志在外也。
六四:涣其群,元吉。涣有丘,匪夷所思。
《象》曰:“涣其群元吉”,光大也。
九五:涣汗其大号。涣,王居,无咎。
《象》曰:“王居无咎”,正位也。
上九:涣其血,去逖出,无咎。
《象》曰:“涣其血”,远害也。
涣图
59.2涣(风水涣)卜
(交卦山雷颐)风之散漫山遍野,水之散万派分流。风行水上,涣也。涣者,形发于外而神凝其中,故曰“利贞”,如散文之主旨。人财聚散为其用,险难则喜涣而济危。涣之爻,初险而顺,二阳来脱险,三临险忘身,四成涣忘人,五居尊忘天下,六超然遐举而“远害”。故卦以三阴为吉,三阳次之。易道尚刚,亦尚柔也。目下运途亨通。战用水军。营商财通,大利。功名水到渠成。婚成佳偶。疾病有去不留,魂归太庙之象。
【图解】
一、山上寺庙,出家,对峙,寸土寸金。二、僧,化外之人,光头,曾姓。三、一人随后,逃避,求助。四、一龟在后,为祸为追缉,内心有鬼,虑事不明。五、金甲人,正义之师,得民心。六、“寺”字,土头人,作对,等待时机。
【爻解】
初六(变卦风泽中孚):初得二拯,健而吉。运多险,幸有救助,吉。战、商有救反吉。功名行午马运,可成。家宅新起,有禄马星。婚姻如马羊配,吉。疾病有救星。
九二(变卦风地观):互卦下震为奔;“机”者,如天机。时运顺,灾害去。营商有所依凭,吉。功名成。战,散而能复。婚姻女长于男,佳偶。家宅有四散象,幸有依凭。问疾郁郁,得良医无忧。
六三(变卦巽为风):“志在外”,爻为下卦终,趋于上卦。风过水流,然水亦漂木也。你说的逍遥自在,实有漂泊无定之感。时运如以身忘险,可免悔。战有取义之象。商有重财轻身之象。功名杀身成仁。婚恐捐躯尽节。家宅临水,外出能免灾。
六四(变卦天水讼):出坎入巽,化险为夷。互卦上艮为丘,意为水落石出。时运解厄,正大亨通。诸事吉。疾病散邪后聚元气,可愈。六甲生女。
九五(变卦山水蒙):大号令如汗,出而不返。时运得正,语默动静,诸事吉。婚有贵婿。疾病汗出而愈。六甲生女,主贵。
上九(变卦坎为水):“逖”者,忧也。淤血通,忧愁去。涣之极,时运通达,灾去福来。战则两败。营商远水得利。功名从戎。婚远嫁。家宅防血光之灾,远避得免。问病疏通血脉。六甲生女。
【阳宅倪海厦解】
长女居中男位:
1.鬼心思多,诸事难成。母亲为其终日担忧。
2.不想结婚,心在宗教,且易入邪教。
3.祸事连连,官私、是非、牢狱难免。按命走,唯出家可解厄。
(倪:从地理上改命,须住本宫东南位,入局巽为风卦可解。)
59.3涣(风水涣)故事
林予逃去京城帝都,龟缩里边不出来。她似乎已经无力掌控中土和天狼,更没有计划改变如今的乱局。
白起护卫明城,祭起“杀”字诀,胆敢惑众者杀,趁乱行盗者杀,里通外域者杀。何大河坚守凉州,把家族百姓动员起来,加固城防,收缩军队集中在重要关隘。他俩虽各自为政,但也是顶梁柱,在北方守卫着中土的大门。
扬州林则旭称王,领着大批的拥护者抢占民田,在扬州北边挖土筑堤拦住运河。后来发现行不通又掘开堤坝,导致一夜之间姑苏以东成为千里泽国,百姓死伤无数。
沂州匪盗王通纠结大批海寇,攻占州府衙门,把粮仓搬空,运去自己的海上巢穴“龟山岛”。
越州百姓纷纷逃进深山,把大好的村庄城镇遗弃,致使野猪土狼肆意横行。
雍州总兵胡勒带着三万士兵拉起反叛的大旗,一路南下,抢占定边。匪徒数月间滚雪球一样扩充到十余万人。他们围住储城,意欲进城劫掠。姬舞阳派自己大将吴欣从宁远出击截住胡勒退路,而自己则兵发储城。在储城外长陂镇两面夹击把匪人一阵绞杀,追至大江边上。匪人坠江者无数。
天狼内部没有发生战乱,但是各部族全部选择放弃王庭,有的撤向北方森林,有的东迁至兴安山脚下。
如今,嵬人部落失去了嵬王,年轻的神巫赤那子认了父亲后便不再发号施令。几十万大军停在狄州不知何去何从。嵬人本土的民众也是人心惶惶。
天下呀,现在就是这个样子。这边乱糟糟,那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吃人的“魔兽”正等着张开大口呢。
也有好消息:中土众多的道观、书院成为一些难民的庇护所。道士们和一些仁慈的富户施粥救济。可是,民间的个别力量又能坚持多久呢?
白圭、色楞格和嵬人的将军金凯都坐不住了。他们一起来找狼七,央求狼七快快想办法。
狼七摇摇头,“我没有资格施行号令!”白圭急了,“七哥,我们拥护你做嵬王!”狼七依然摇头,“天时不对。”谈话没有结果。
嵬人众将领人心浮动。
两天后,狼七召见了诸将军、千人长等。他宣布,白圭可领五万军队驻守狄州,其余的军队回去嵬人部落休整,以防魔兽进攻。另外,他给嵬人长老院写了一封信,建议他们尽快选出新的嵬王,否则迟能生变。
嵬人军队如同打了败仗,垂头丧气地开始撤退。
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:约十万魔兽大军正在穿过戈壁,估计一个月就能抵达中土。来了,终于来了。这是真正的风暴呢还是暴风的前锋?谁知道呢。我们的敌人——我们对他几乎一无所知。
狼七叫来白圭,告诉他一级战备,虎贲军时刻准备出击。然后他写了一份信,千里传书白起、何大河,说自己不日将抵达凉州,和中土军民一起抗击魔兽。再写数封信发付各地,传告天下,号召大家共抗外敌。
第二天,狼七留下金凯守卫狄州,自己则和白圭一起率领虎贲军出发。狼七领着十人小队走在前头,因为急着赶路,他们渐渐把虎贲军甩在了后面。
在明城,狼七停留半日,和白起商量了攻守策略后他们继续向凉州进发。
到凉州,如今的北市口舟车收束,人去房空。
立博官方网站狼七他们正在长河边小路疾走,大堤上的密林中突然飞出箭矢。有七个骑兵应声坠马。狼七最先稳住马匹,他看到从树林中走出百余骑。马上人着褐衣皂袍,头顶着树枝叶编成的花环,黑巾蒙面。这是伪装了,专门等候呀。
百余骑士绕个大圈,把狼七及剩下的三人围在当中。骑士后面,三个素颜老者出现,道袍木屐,须发无风自飘。他们在狼七前五十步左右负手站定。
为首者背着宝剑,眼望着天,“竖子成名,天神不公啊。你去哪里呀?”一口地道的蜀州方言。
狼七猜想他们可能是“宜家三兄弟”。随即嘲讽道:“拦路者是人还是狗?”
“大胆!”老者身后的“更老者”厉声呵斥,原来她是个老太太。老者看看狼七,继续说道:“天下人久患皇族欺压,今天神重生,欲解万民于水火,子何不明是非!来来来,下马来,现在改过天神赦你无罪!”
狼七怒目而视,“天神在哪里?”
老者很不耐烦,“天神不日将至。他的先遣军已经在路上了,到时末日审判,有罪的该去……”
老者还在那叨逼逼说呢,狼七出离了愤怒。他几乎无声息地从马上跃起,钢刀带着无声的一丈长的光芒从天劈下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老太太。大喝一声推开老者,来不及抽出宝剑就连同剑鞘一起奋力砸向天空。超出所有人预料,包括狼七自己。看似简单的一招力劈华山,其实是王破教他的苍龙归海。沙土地上一条崩开的缝隙伸出老远,连百步外的两名蒙面骑士都碎尸散落,隐隐地有股烧焦的味道。那老太太,仿佛蒸发一样,不存在了。
老者惊骇之余,抽出宝剑和另一位老者一起朝狼七奔过来。狼七瞬间从惊愕转变为沉着,把钢刀当剑用,一招“破剑式”连绵不绝地缓缓施展开来。两位老者感觉上当了,进入了狼七的光芒剑海竟是抽身不得。老者抽空吹了一声口哨,百十只箭矢破空飞来。如果没有自保的手段,老者这是同归于尽的做法。危机,就是危险加机遇。狼七一招“破阵势”不退反进,把两个老者裹挟进来。老者似乎犹豫了一下,正好,狼七瞬间变剑法为刀法,一招“飞龙在天”震飞了两名老者,而自己则肩头中了一箭。刚才聒噪的老者已经身首异处,另一位也只不过跪在地上坚持了三秒即倒地死亡。狼七转身急奔两步跃上战马,朝自己这儿楞怔怔的剩下的三名骑兵大喊:“包围他们!”虽然他们的反应没有狼七快,但是举起弯刀后却也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冲向敌人。
就规模来说这算不上战斗典范,但就敌我攻防来说真是以少胜多的经典。四个人,追的百十人四下奔逃,他们居然还斩首了十六人。
狼七感觉不妙。他和剩下的三人商量,必须尽快赶到虎牢关。于是他们连夜疾行,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啃的干粮。
他们绕过熊罴关,没敢走官路。
第二天中午,实在是人困马乏,他们就在一处小山凹处休息。三个骑士嘴上说着能挺住,但是坐下来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,沉沉睡去。狼七闭目,入半定状态休息。
突然,他感觉不详,起身想看看的时候几道劲风袭来。狼七来不及预警,自己躲闪开,可怜了那三个骑兵,都做了睡梦鬼。狼七惊骇不已,就看见山凹后转出四个高矮胖瘦的人影。他们慢慢走近狼七这位“孤家寡人”,边走边报名号:扬州桃夭、越州汝涂、蜀国姚文、天狼匪我。三男一女。狼七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受人待见,两天,见到了七位修习高手,而且是以前只能闻名而不能见人的高手中的高手。
都说人凭一口气,但狼七现在很泄气。和高手过招的经验都十分匮乏,更别说胜算了。狼七不是拖延时间,而是真的疑惑,就问:“你们怎么独爱我一人呢?”桃夭肥臀一扭,“谁稀罕你!”汝涂嘿嘿一笑:“你是绊脚石,还是茅坑里的那块,又臭又硬。”姚文接着说:“跟他费,费什么话,没看三兄弟死的什么样吗!”匪我举起了手中的钢枪:“干!”五个人,五句话,真干脆呀——他们战在一处。渐渐地,狼七感觉越来越吃力了。出刀,匪我的钢枪必到,使剑招,汝涂的钢鞭软的比他的剑还要缠绵。外加上桃夭时不时地媚眼飞出,狼七都感觉心旌摇荡。
下了必死的决心,狼七把内气提升到最高,任意两刀挥出,他打算看准机会先毙掉一个再说。谁知道,他们比狼七想象的厉害的多,竟然也是使出全力。敢情刚才他们有意试探狼七的实力。桃夭衣袂飘摇,升起身体在半空中,几丝亮闪闪的丝线银针般刺向狼七。狼七刚使出举火烧天,匪我的钢枪、姚文的宝剑、汝涂的铁拐带着啸声同时打向狼七。狼七拼死一跃,冲出包围,后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。是匪我变招后挥枪砸的。
我命休矣!狼七的身体扑出十几步开外,着地后翻了几个跟头。一大口鲜血喷出口,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断了。他爬不起来,就用手撑着上半身,转过头看着嬉嬉笑的四个人。
忽然,一声长啸打破片刻的安静。人未到,四股呼啸的刀气分击四人。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硬接刀气,全部闪避开去。风吹起了狼七的衣角,一个人影似乎从天而降,稳稳地站在狼七的眼前。狼七小声地大喊:“死王破!”
王破蹲下身摸摸狼七的气脉,嘟囔一句:“死不了!”然后他朝那四人大步走过去,边走边自报名号:“凉州王破。”
王破是谁?他们不知道。但感觉是个狠茬子。四个人对视一眼,确认要出手无情。五个人战在一处。狼七眼睛都看花了,虽看不懂具体招式,但见那四人脚步凌乱左躲右闪。狼七暗暗高兴:王破比我强!
大约一刻钟后,随着王破一声大吼“破!”,五个人被一股爆炸般的力道弹开了。王破站着,一小股血水顺着右手指缝流下来。而那四个人除了桃夭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外,都躺在地上不动了。等了两息,王破朝桃夭走过去,左手抓住桃夭的头发,右手慢慢举起钢刀。桃夭哭着大喊:“别杀!我是桃夭!”嗯?这句话有什么不一样吗?王破慢慢松开手放下刀,他问桃夭:“他们走了?”哭着的桃夭点点头。
王破抓起狼七,把他放在马背上趴着。他又抓回两匹马,把其中一匹留给桃夭,然后骑上马,牵着狼七的马向虎牢关方向走。刚走几步,狼七小声说:“我要那条钢枪!”
路上,狼七先问了两句话:“你咋知道我来凉州?你咋放了桃夭?”王破笑了笑回答说:“你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你来凉州,我能不知道吗!桃夭没用了,控制他的魔灵走了。”狼七想想,又问了一句:“再有修习高手被魔灵控制咋办?”王破叹口气,“再有?最狠的在蜀国。吴道子被控制了。”狼七相信王破说的,因为他从不打妄语。吴道子多厉害,狼七不知道,但看王破的样子想来很厉害。关键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咋能被控制呢?狼七问:“如吴仙人,咋被控制了?”王破好一会儿才回答:“估计他是自愿的。”“这个……王破!小破孩儿,到凉州后你去哪里?”王破对狼七不以为怪,“蜀国!”狼七认真地慢慢说道:“从虎牢关朝西南走两天,有一山谷,长满苜蓿。一堆乱石,最大那块……覆盖着小石头,有一把重剑,是欧冶子铸造的倚天剑。你拿去吧!”王破勒马停住,“倚天剑?!”“大哥送我的,我转送给你。”狼七之所以没有说出大哥的“能拔出剑”的条件,是因为,现在,他们俩都能拔出来。